扶不起的烂泥

    前些时候，有位异族小贩到坛里来找我。原来，【是我以前常去光顾的咖啡店的老板】介绍来的。这咖啡店的老板，是从加里曼丹，到岜淡岛谋生的一群，他曾经娉我帮他做法事。一宗追债法事。等有机会再给大家说说吧。
     这老板很油，什么东西都要向人抽佣，抽介绍费。也曾提出，想要和我合作，以2-8分账，但，我拒绝了。后来，他在我眼皮底下搞小动作，让我揭发了。此后，就不欢而散。再也没到坛里来。这次，会介绍给我，当然以是火烧眉毛，逼不得已了。
        原来，他咖啡店10个档口的租户，一个一个的搬迁。不是老板没生意做，而是因为10个档口里面，只有2档【经济煮炒，鸡面】有生意，其他8个，就只有看人表演的份。到现在为止，只剩下4当还在营业，其他6个档口，已经人去楼空。
         最把炮的那档，早上7点营业，9点半收档。只营业2个半小时。剩下的三档，在10点过后，就看谁的道行高，手段硬。对上门的客都虎视眈眈。本来，就已经有两家咖啡店在那里营业，现在再加上隔邻开了两间foodcourt28个档口。这场困兽斗，就剩，胜者为强了。
      说那老板火烧眉毛，有经验，就看得出来。 他月租9条【亿】印尼盾，一个档口收一条。若十个档口都出租，咖啡店里有人头乱窜肯定有得做。但，就剩下4个档口4条。自己还要掏个5条。若咖啡汽水只做连续不断，5个小时的生意，再加上他请了4个员工，不就自己也没薪水了。
      这异族小饭，正打算做到月尾，开斋节期间，就休息一个月。过后，若生意好就继续幹。生意再不好就准备迁到对面的foodcourt里。一来，档口多，顾客会有更多选择。总好过死气沉沉的困兽斗。
      这一来，若真剩下三个档口，就等【执笠】了。会介绍给我。当然还有其他目的的。其实，咖啡店的老板是想搭个顺风车，搞不好，喷到少少，店里的生意也会旺起来。最重要的是，他不用包红包。。。那冤大头，就肯定就是那异族小贩啦。
       在小贩还没到坛里来时，咖啡店的老板，就已经和我联系，还直说是买鸡面的是祸首，请了高人催旺，搞到其他小贩没生意做，来声东击西。。。哈哈。我，当然不会听片面之词。了解情况后，就拟出条件。红包$360新币。等生意好了之后才分期。但事先说明，不会要他做冤大头。只催旺roti prata【印度甩饼】的生意。他的档口有没有让人所谓的【搞】，符化了，小贩自己就会明白。
      $360新币，在印尼小贩眼里是个天文数字。足足2亿多印尼盾。是普通员工的一个半月新水。但基于能分期，而且小贩想知道到底是不是有人在【搞】他的生意，他最后还是接受了。
      我给了他5张符，交代某时某日，晚间10点，就到他自己的档口化符。有没有动静都好，三天之后，才能回到坛里再来拿符。到时，才正式为他催旺生意。
       5张符，就在拟定的那晚，小贩。化在自己档口。隔天，卖鸡面的就没来开档，而且还是连续的3天都没来。虽然，那三天咖啡店的生意如“水静鹅飞”，但prata小贩，却是开心到拍烂手掌。可能是他认为，以报了一箭之仇吧。
       三天后，prata 佬在早上10点半，就以回到坛里取符。早到出乎意料，就连我都还没起床呢。。平时12点中午才收当。他10点半就来。肯定是好事吧。我也不做声，等prata佬自爆音讯。原来三天后，鸡面小贩以回来开档，但，只有一人来开档，而且神色疑重，男的一直眉来眼去，煮面时也东张西望，好像在留意什么似的。不用问阿贵，显然是出了问题。。。。这常胜将军，那天反常，生意没出乎意料的旺。反而是prata佬先收档嗱，虚寒一番后，我把7天里的符给了他，要他晚间，好在他自己档口焚化。顺便交代这7天里，务必从平常的3kg面粉，加到5kg。卖完也别急着收档。应该等到平时收档的时间，好向迟来的顾客道个歉。
        就这样，维持了2个星期。从平时3kg加注到5kg。周末的5kg加到12kg。这一切，咖啡店老板，都看在眼里。有一天，他到坛里来了。除了问我，为何，咖啡店不在施术的范围以内之外。当然，是希望要我和prata佬交涉，要我尽量劝prata佬，在开斋节期间不要休息。我说，我只能尽量说服他。反正prata佬有交租金。若他坚持不开。我也没办法。
       在开斋节期间，prata 佬真的把心一横，回selak panjang 休足一个月，此外，就连电话也关了。直气到咖啡店老板冒烟。四档变3档，咖啡店的老板是等到颈项都长了。除了xxx到口都臭了以外。简直水淹鼻子。
        老实说，我真担心。这一个月的休息肯定会有所影响。这次，会不会真搬到隔邻的foodcourt去啊。但事实证明。除了符法以外，经营生意的心里战术也功不可没。
        开斋节过后的一个星期。prata 佬的生意又活了起来。这次比我想象中的好。他不但要求妻子辞去工作，专心搞好prata 档。现在反而是轮到鸡面档，看prata佬表演。
        上个星期天，我带了一家老小去给prata佬打气。岂知10点都还没到就已经买完了。就连咖哩汁也不剩一滴。我问他，怎么不加注呢？若人手不够，也能找个part-time 来冲冲场面啊。买到12点才收档，岂不更好？想不到，他竟然说，真主以让他如愿。小2口操作的小档口，已经赚的不少了。就留给那3档去拼个死活吧。他正等着回家休息呢。真的是烂泥扶不上墙啊。。。。
         现在，除了10点多收档以外，听说，他正在等，隔壁的干粮店收盘。。。。。如今，每逢遇在咖啡店看到我时，都少不了一句啊【ALLAHAM  DURILLAH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