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殿?怎么还会有殿啊?现在最流行的是东狱的大二爷伯。”师弟说着。
“哈哈哈,东狱?你这小木屋还想玩那么大 。三殿的已经很够你玩,你去市面上看,看谁有这个胆子跳第三殿的大二爷伯先,才来跟我说。哈哈哈”
我这个师弟还瞒怀疑的,到了小木坛,上完香后,就从裤袋里掏出两枚硬币。目的,当然是想看我,有没有当他像酱油碟一样【老点】他。我要他,先把硬币在香上熏一熏。熏完以后,他直接问杯。“胜”而且还是连续三个“胜”。这就让他心服口也服了。
就这样,他更是诚心了。每逢下午3点到5点之间。就会接到他的来电。有时候,我就会顺便到楼下溜溜我养的那只沙皮狗。说也奇怪,我养的沙皮逢经过那段神盦地带,都会放慢脚步。过了那段路,又会回复往常的雄风,东跑跑西跳跳。
由于我养的是中形犬种,在政府组屋是禁养的。有时候,非要等到晚间11点才能溜狗。白天,那段地带可是它的游乐啊。但一到了晚上,到了那段地带它会先看看前方,有时甚至避免到那地方,你说奇不奇怪。说穿了,也就是那段地带有不宿之客 吧。
渐渐的,有人发觉这个神盦,特别是那种老auntie。我们也不用再打扫神盦或更换那些祭品。每天都会有不知名人氏到哪里打扫,换换咖啡乌。
就在安奉神盦的一个月后,神盦更美轮美奂。那条羊肠小道,开始 有人以石灰砖铺道,引向小神盦。当然,祭品也更丰富了,香烟,金银纸,甜点,水果,发糕,上等发财香等等等。更好笑的是,有某人还特地做了些求字签筒,0号到9号那种【4D】和1号到45号的【TOTO】那种。
因为这神盦就安在我家后座,靠近快速公路的那一段大概300米的不远处吧。我从我家厨房一望下去,就能清楚的看的见 。那来来去去的人一天不下十个。有些更是成群结队顿首跪拜。
每逢拜一,三,四,五,六,日,就更多人了。
直到有一天,有朋友告诉我,他看到有人跳乩【大二爷伯】,老远的从对面的行人天桥,一步一步的跳到神盦来求字,后面不但有人敲着锣打着鼓,还跟来10多人,手里还拿着点燃了的香支。
经过人家这么一说,我师弟更是疯狂了。几乎每晚都到我家里来做客。目的当然是想目睹,人家是怎么从天桥上跳乩,跳过来【玄阴岭】。
当然,我们心里也起着疑问,上了童的大二爷伯还要跳到来【玄阴岭】求字。道理是怎么说也说不通啊 。但,这些都是千真万确的事实啊。他们跳的是什么童?哈哈,那就可想而知了。
后来【玄阴岭】是hot到不能在hot了。每逢开采日期前后,不论是下午或晚间,都会有人争先来祭拜。当然,不用问阿贵,是很多人求字应验了。。。。
大概在三,四个月后,发生了一起纵火事件。那晚我们参加了一个宴席。那是我师弟庙里的大日子。地点是在欲廊西的达摩祖师千秋晚宴。宴开180席。
当我们吃到一半的时候,我开始发觉有点不对劲,整身是滚烫的,5分中后,我亲哥就来了个电话。说【玄阴岭】给人用zippo牌打火机油给烧了。当时还围了许多人在救火。后来更动用了消防车来扑灭火势。
奇怪的是,我师弟也有同样的感觉,在同样一个时间也是全身滚烫 。由于身在欲廊,赶回家也于事无补,再加上乱按神盦在新洲是不合法的,就更别说,再引起了火患。
回到家后,第一时间就鬼鬼祟祟的到案发地点查看。以迹象来看,果真是让人捣毁的,香炉,金身全部打个稀巴烂,地上还撒开一地的贡品,发糕,包点,roti花,竹签都是东南西北乱撒一地。
我回到家,拿了五支香 ,回到【玄阴岭】地段。喊了口令。并交代三天后才会把【玄阴岭】的五营吊回来。当中的三天里,要祂们自己看着办,而我也不想知道。但,非得把事主揪出来。好好的炮制。
果真,在这三天里,来了消息。原来是对面xxx区的马票头,这几个月里收万字收到破了桶 。打单不至,还自己吃单。钱赚不到,还欠了大老板一屁股的债。所以过来吧神盦打个稀巴烂后,再放火烧了神盦。。。。
正所谓成也玄阴岭,败也是玄阴岭。直到现在,玄阴岭的五营,以阵守在我新加坡的法坛门外。现在,每逢祭拜我自己的祖先,还得先通知祂们那些大老爷。不然啊,祭拜祖先,是怎么样也打不到胜杯。最好笑的是,我养的那只沙皮狗。当大门打开时,它是永远都是站在门前东张西望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1 則留言:
精彩!师父写多点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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