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上次。我几年前到西爪哇,途中,就在落脚的甘榜,遇到那里村民有些状况。
事情不算严重,起因是为了建房子而引起的。到的那天中午,家里就来了一大堆人。因为我是新加坡人,就有如动物园里的白猩猩一样稀奇。说得难听一点,就看我会不会做人,有没有带一些手信分给他们啦。。。我当然搭了天地线,收了风。买了他们喜爱的nestcafe三合一咖啡分,即溶麦片,蒜香葵花籽等等。就你5包,他6包的一律派给他们。晚餐过后,3叔公,4姨婆,5表亲的,和我太太在那里,东家长,西家短的叽里咕噜。。。我泡了壶鸳鸯,就在那里自斟自饮。吹着凉风。
这时,我太太对我说,你去看看隔壁还没建好的房子,看看有没有古怪 。一听到古怪,我马上精神百倍,赤着脚,就在那还未建好的地基上,来回走着。那地基不算小。足足有一个半的篮球场。
晚间8点左右,那块地已经很阴暗了。只能靠它隔邻房子的灯光引路。走着走着,就在那后半部分的右方,我起了鸡皮疙瘩。不慌不忙的,我后退了有足足10来个脚步。那感觉就消失了。等我在前进时,那感觉又来了。。。我吐了口痰后,调头就走向我太太。这时屋里的人都哈哈大笑,“自从这房子拆了以后,我们村里的人都会避免经过这段路。怎么啦,有没有看到东西。哈哈哈。”。。原来这段路是有段故事的。这房子还没拆以前,住了一位当地的巫师,巫师仙游若干年以后,给一只盲头苍蝇给买了这块地,打算让他弟弟经营杂货店。据说,可就在拆房子的那天,弟弟领招了。弟弟首当其冲,爬上屋顶,棒槌一下,一股气,冲了上来,之后就开始发病。直到房子拆好,还不见起色。
这可要命了。弟弟起初只是头晕目眩,但,一回到自己的家以后,头痛开始加剧。据说有时痛到撞墙。这时身边的人感觉不对,因为弟弟晚上睡觉时,时不时会说梦话,还一直叫饶命。那会不会和拆房子有关。于是请了当地的师傅就医。1位,2位,3位。情况是有些好转,但不久后,病情又开始复发。。直到第5位师傅。这位师傅只能通灵,但没法医治。这师傅说到,因当天弟弟在巫师养灵的地方开始敲。那灵往上冲,弟弟不慎,占了邪气。若能到事发地点拜过,就应该会好了。
拜是拜了,也有减轻的迹象。但一回到自己的住所。弟弟又开始发病,头痛不已。就这样,弟弟唯有再到回到以拆了的房子附近居住。说了也奇怪,一般到附近,病情明显的减轻许多。就这样,弟弟就住了两个月有多。当中,弟弟也再访师傅医病,直到我在甘榜的出现。
我那晚在地基上走,就给事主的哥哥碰巧给看到了。起初,他还破口大骂,并问我是何许人,斗胆在他的地方溜达。【因为事主的哥哥在当地有几间房子和一间米厂是有钱人家】我太太急忙打圆场。说我在岜淡也是拜神的,或许能帮到他的弟弟。太太这么一说,我马上便成了第7位师傅。还好排第7位,还好我不姓王。不然我就成【王8】了。哈哈。
哥哥这时,来了个180度的转变,比四川变脸那位师傅,变得更快啊。。。我不敢掉以轻心,尽可套个质料。看其他的六位师傅是怎么做的。有了最后结论,我胸有成竹。我向事主要了一瓶水,要他准备粗盐,xx,xx。
隔天一早,拿了那瓶法水,选了个无人的空地就搞他。打了一系列的手诀抛向天空,口持三教咒语。用水碗结了花字。口含法水,身后手持一个三山诀,就往事主的身后一喷。这一喷就好看了。这时,事主往前扑了个空,扑倒在地。他神情惊吓。我马上开了瓶子,要他喝下法水。之后用了碗里剩下的法水,要他加粗盐xx,xx冲凉。。。。
那特大瓶的法水足够他三天饮用。这三天里,事主没事了。晚间睡觉也不在做梦。第三天,给他封了一个身。就大功告成。
事主的哥哥,知道弟弟没事后。还登门答谢。顺手还带了一条,160枝庄的gudang garam。 surya香烟。这是他们的礼俗,但我婉拒了。160枝丁香烟,不是要抽死我嘛。我只向他要个红包袋,做为酬金。
为了这红包袋可麻烦了。爪哇没红包袋,就连回教徒用的青包也没有。于是他骑着铁马到城里去找。最后,递给我一大叠,学生用的彩色纸。我抽出一张,其余的就还给他。好让他能再卖出去。临走前,他硬硬丢了一包16枝庄的surya香烟给我。拔了腿就跑,手一边提着沙龙,一边还按着自己的衣袋。哈哈哈。我想,这可能就是乡下人的一种纯朴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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