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

    如题,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。到底,说的是什么?其实这一套法术,很多法者,在学法初期都会接触过。坊间的民间法派所传,更是不胜枚举。那就是化骨法。说起来,它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小法术。但,我却知道,有很多大师级的人物,就连骨也化不了。不因为什么,就因为,法者大多数都在专研高深的法术,化骨这玩意儿是小儿科。再者,其实也很难遇到这种情形。所以这化骨法,就变得很不起眼,少人专研。
    我就曾经在一个神诞的宴会里 遇到过这种情形。一位某间神庙的supporter,带了整家人到宴会里庆祝华诞。岂知, supporter 的年迈老妈,吃鱼时给遇骨给哽到喉咙。理所当然的,是找庙里的主持来搞定她啦。也竟岂知,那庙里的主持,搞来搞去还是不能把骨给化掉。接下来,又是吞饭,喝醋,喝油的。最后,只能叫了红十字车【白车】把年迈的老母亲载到医院里去。
   在这,接近千人的宴会里 ,若遇到这种情形,会不会失礼  ???更别说某某神名怎么不大显威灵了呢???有过这种,在场的经历。我不会再藐视这种法术。其实法术也不该分大小。就像邓小平的那句名言。不管黑猫还是白猫一样。若能在适当的时候施展您应该就会明白我所说,那种满足的心情只有当事人才能理解。您说是不?
    在这段文章里,我和看官分享这段缘份。早些时候,我和一位金英教的朋友交流。曾提起化骨这段法术。我和他可算是同一个辈份的师兄弟,只是师傅有别,但传承还是张六郎那支流。而我现今所设的坛是属伏英舘坛牌,所以用的化骨方式更是不同。
    春节期间,就不偏不倚的给我遇上这个机会,好让我这个大杂烩,能再温故知新的式一式六壬法以外的法术。为什么我会这么说。那就听我道来。
    在这期间,我正好在医大肠癌那case。因为事主在我家里住,所以煮的很清淡。所以我太太就到他姐姐家里用餐,她俩,无辣不欢,在用餐时,给那酸辣鱼头骨给哽了。回来时,她也不敢对我说。就自己在厨房里找油喝。到隔天,她拿了个碗放在头叫侄女用筷子在碗里敲。当我看到后,她才死下死下对我说自己贪吃,给鱼头的骨给噎着了。这治打隔的民间偏方,她怎么也会用?怎么会拿来治骨哽啊???真是咸鱼当叉烧???
    我笑说,这是报应,有好料也不会打包点回来孝敬老公。真是老天开眼了。哈哈。一个嘲笑,她急得发飙了。“医别人你就行,自己的老婆给骨哽了,你还在那里笑。再不做师公的符水给我喝,我就到医院里给医生弄出来,到时,让你花钱才知道。”。这回,论到我死下死下。点了香,拿了碗清水就结了个花字。这是,早些时候师兄弟和我交流的花字,顺便看看好不好用。若不行,才用六壬派的花字搞定她。另一方面也好式一下自己的能力到哪里。
   她喝下法水后,我就架着车,到学校去接冠龙放学。回程时,因化骨龙饿了,顺便到附近的咖啡店,吃鸡饭。不巧,鸡饭又收档了。所以唯有回家,也顺便看那河东狮要不要一起去用餐。听到海南鸡饭,冤气就烟消云散。哈哈。到了另一家咖啡店,斩了半支,一家三口就克起来了。正当吃到一半时。我问她还有鱼骨咔喉咙吗?这时她才想起来。“咦,你不说,我还没感觉到叻。哈哈,不见了”。
   春节,初五,我回到新加坡,约了师兄弟出来,顺便再提起化骨花字的经历。他笑说“怎么要等半个钟头,这么久才化掉啊,我们用的话,不用5分钟就搞定。你是怎么用的?”我笑说。“我就写了那个花字一次咯,可能我的法还不够高啦。第一次用,有反应,我开心还来不及叻。还以为搞不定,要用回我自己那套,想不到还蛮好用的”。“不是啦,要写三次的,再加一句口诀就百使百灵了”
     心想,我只写了一次花字,就能有这样的效果。我以经很满足了。如果说,当时,若知道因该连写三个花字的话。因该,也不会失礼吧。哈哈。。。我除了心存感激张老师公留传下来的法,不是盖的以外,还真的说,了不起啊。这次经历,除了增加自己的法事经验以外,最重要的是证实了这一点。千神共一盏,万法共一炉啊。two thumbs up。哈哈哈。哈哈哈哈。爽
  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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