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年不回家【中】

    在法术界里的无名小卒,受人奚落是常事。我相信,只要行事光明磊落,仙师们不会让我们伤一分一毫。
    果真如此,肥佬 Z清高的儿女们这时却自食其言。在KL经人介绍到几间神坛求助。为了要寻找【来】。但消息结果,更使老母亲的精神健康跌到了最低点。几间神坛都异口同声地说【来】以不在人世间有一间说【来】在美国,因吸大麻而成了监趸有一间更是狮子开大口,单单请阴神,到阎罗殿查生死簿就要红包3600马币。
     在众说纷纭的情况下。我也被他们其一【有幸】看上。因为其中有两位儿女在新洲有工作。:“老细,我这里没有得打包单我的坛是供我修行用的,你自己点香和师公说打到三面胜杯再说。”很巧的,一炮三响。
     师公真的向我开了个很大的玩笑。当时的我,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。唯有自己点香再请师抛自己的用的教杯。结果只有一句话能交代清楚。“我什么都不会,师公你要大显威灵啊。”这时的我再执教杯,目地是要问看【来】到底还在不在人世。结果三个都是阳杯【笑杯】。这个玩笑也太大了。先是胜杯接着阳杯【表示可以做】。我这青头仔就像人家所说的,站在草堆中人家还看不到我。真的是青到不能在青。仙师还和我开玩笑。我开始火冒三丈,拿起教杯敲了香炉三下,心里大骂“这招牌是你老人家的,你要丢进垃圾桶里就随便你,你老人家自己看着办”。接着,我念了段咒语,双手按着香炉。脑子里划过一句话“都要你做了,当然活着,蠢”。这是仙师和我在交流吗?这是我有所以来的第一次的感觉。为了confirm,我教杯一抛【胜】过瘾。。。心里打了支强心针就放胆去做了。要了照片和其它质料 ,放在仙师坛前。并交代【来】还活着,一个星期后会再通知他们消息。
    过了三天,仙师,师公都不来料,而我又不知道怎么做,怎么办?心想,与其被动,不如换另外一个方式。我点起香支,试着与仙师们沟通。我想了想,17年了。而最后的地址是在美国。而美国那么大,化符,能找得到吗?七想八不对,也好像没什么可能。当时的我,真的是一个头比两个大。一个字【乱】。到最后,得出一个结论,要找【来】会比登天还难,若【来】找我们会比较实际吧。
    在法本里找了一张符,一张让男女梦里相会用的。哈哈。在花字选用里再加一条花字头,是锁魂用的,就向仙师禀明。胜杯一抛【胜】。就执起毛笔,一下做了七张备用。连同照片和符。我只念了7遍过香咒,勅符免了,连教被也没打。就通通一律摆在坛前。等隔天晚上子时放符。
    说也奇怪,那晚,梦里仿佛到了一个地方。一个自己也觉得奇怪的地方。好像很熟悉但又好像有点陌生 。在那梦境里,我经过一间设在半山区的法坛,门外有位老人家,正在井上化东西。我在大门处往里一看,坛牌红底,但只有一个金色的字。回头,正想向那老人家问个究竟时,有一个大光头化成一团火往山林飞去。而老人家也不见所踪。再回头时,以站在坛前。那坛牌足足有10多层楼高,一下子变成很多个字。那时的我,就像坐在电影院的第一排,看着眼前的大荧幕,就是一直追也看不完。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【晕】。
    我后退一步,那坛牌又变成一个字。这时,一个驼背老人拉了我一把,问我姓不姓X 。我只能摇头,就是说不出话来。老人家把我带到坛外,在左边插了柱香xxxxxxx这样xxxxxxxx明白了吗?你看xxxxxxxx????我醒了。
    
 【 续】  
  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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